我和妻子是在一次聚会中认识的。她体型丰腴,面容姣好,气质高雅。我和几位男同胞在私下里给她的评语只有两个字:性感。不少人想追她,但都怯于表露。我很自信,虽然我个头小。我大着胆子给她去了一封直奔主题的求爱信。此后,我俩书信不断,不知不觉中,她向我敞开了心扉。

当我提出要与她结婚时,她来信告诉我:几年前,她爱过一位同事,并与他有过那种关系。她的诚实令我感动,但我还是像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凉透了,心里也像塞了一团鸡毛,不是个滋味。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我与她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以后几夜都是如此,尽管我一再努力。此刻,她总是无言地将我抱得更紧。在窘迫不安中,我渐渐失去了信心。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中,隐约听见她的饮泣声,待我伸手去摸时,发觉她早已泪流满面。突然间,她一把攥紧我的手,怨恨交加地说:“你根本不爱我,要不然,怎么就不肯与我多说话?”刹那间,我被深深地震撼了,一种疼爱之情激荡着我的心。

在柔和的灯光下,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流着泪的脸和每一寸肌肤,双手抚弄着她的全身。那一刻,我没有半点性冲动,但也没有什么顾忌和思想负担,唯有深深的歉意和爱需要向她传导。

意想不到的是,在我的这种抚慰中,她沉醉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一阵阵的颤栗。我热血沸腾,在她的湿润中开始了尽情的驰骋......这一回,我俩终于一同进入了绝妙的佳境。

她笑了,然后告诉我,她不是哭给我看的,她确实认为我不够疼爱她,所以很伤心。其实,她最渴望的不是性,而是体贴温柔缠绵不尽的爱。可她又怕我看坏她,不敢对我的作为有所暗示或引导。而我从一开始,就企图展示自己的雄风,成为性的强者。

我只得老实告诉她,我之所以急于求成,是因为我心中有个疙瘩。她追问是什么疙瘩,我说是你以前的那个同事。她一惊,尔后点着我的鼻尖说道:“你呀你,都想哪儿去了,我看中的就是你的心理素质,可你连女人的心一点也不懂。告诉你,征服女人靠的是爱而不是性,那个人哪方面都不如你,真的!”我听了心里很高兴。从此,横亘在我面前的障碍不复存在,我又恢复了自信。

当时我妻子仍是陕西某公司的一名职员。蜜月过后。在恋恋不舍中,她不得不离开湖南,回到陕西。与她分别后,我就像丢了魂似的,整天神不守舍。与此同时,一些朋友善意地提醒我:别让妻子出外打工,以免夫妻分居夜长梦多。有人甚至说白了:你妻子那么漂亮又那么多情,你就不怕红杏出墙?我也想过这种问题,但妻子是事业型的女人,我不可能将她拴在家中。这使我对她的思念中又隐约多出了一分不安。

意外的是,她回陕西后没过一个月,就打电话给我,说特别想回来,打算辞职,问我是否同意。我说太好了,立即回来吧。她高兴地说:“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哩?”通过这件事,我看出了她对我的眷恋,确信她不是那种游戏感情和婚姻的女性。

后来有了孩子,问题就多了。她同儿子把家里完全变成了游乐场所,我一天收拾三遍也不知该往哪儿坐。这时候,我就会怀念以往单身汉的日子,很想能够回到那种清静的环境中去。同样,妻子对我也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便提出要带儿子去见外婆,并打算住一阵子。我说,山远路远的,去一趟不容易,就多住一阵子吧。妻子说,少说也要住半年。

送走妻儿后,我以为自己能够静心写作了。当我坐在被我拾掇得极为整洁的房间里时,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总认为房间内缺少点什么。我开始思念妻子,尤其是晚上孤灯一盏独守空房时。曾与她相伴相守缠缠绵绵的每一段情景就像过电影似地出现在我眼前,特别是她那朦朦胧胧欲说还羞的神态,令我心血来潮不能自制。

恰在此时,另一位女性悄然来到了我身边。她是一位朋友的妻子,也是我高中时期的同学,人长得很漂亮,而且善解人意,可她的丈夫却是一位典型的花花公子。

这天傍晚,朋友的妻子来向我诉苦,说丈夫在外寻花问柳已经无药可救,她伤碎了心,有时也想堕落一次试试......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阵绯红,眼神中闪现出一种令我心跳的光芒。夜深了,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说我送你回去吧。她摇摇头,哀婉地说道:“我不想见到他,让我在你这儿多坐一会儿好吗?”我没有反对。

其实,寂寞难耐的我也希望这时候能发生点什么。可是,后来当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时,我突然失去了兴趣。她企图使我振作起来,用了不少办法,但无济于事。

她生气了,问我为什么,并责备我不该耍弄她对我的一番真情。我苦笑道:“这也算真情吗?我就是体会不到夫妻间的那种真情才萎缩的,你懂吗?”她哭了,说她很钦佩我,要是她的丈夫能像我一样就好了。

送走这个女人后,我回到房间里,静静地坐了好久好久。我头一回清醒地意识到我是多么地爱我的妻子,虽然她时常惹我生气,但那些令人烦恼的事现在看来实在微不足道,我宁愿与她嗑嗑拌拌过一辈子!于是,我对妻子的思念更加强烈,恨不得她能立即出现在我面前。当晚,我激动万分地为远方的爱人写下了一封长达数页的信,并要求她能尽快回到我身边。

没想到信发出去的第二天,我正闭门写作,突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嗬,妻子抱着儿子回来了!我喜出望外,将她俩一块儿搂在了怀中。

晚上,待儿子熟睡后,我问身边的妻子:“不是说要住半年吗?怎么就回来了?肯定是想我吧?”妻子莞尔一笑:“别自作多情,谁想你,我是想家!”说着就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这一夜,我俩相依相偎地靠在床头,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夫妻亲情的自然流露,让我俩感觉谁也离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