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河南最偏僻最穷最落后的农村,父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半年后母亲也改嫁到了遥远的东北。所以她和弟弟从小就是靠着爷爷和村里好心人的救济长大。由于国家的好政策,六岁那年,她得到资助上了小学。从来没有接触过书本的她,从一开始就对读书表现出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和天赋,而且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在班上都是前三名。尽管在小学初中这几年,她也有过两次短暂的失学经历,但都因为老师的关注而最终回到了课堂。

  初三那年,她又以全镇第二名的好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但这年她的爷爷去世了,悲痛欲绝的她带着弟弟变卖掉了家里所有的财产为爷爷办了葬礼。一个月后,她和村里的女孩子一起去了深圳打工,从那一刻起她就下决心,自己不管吃多大苦一定要把同样成绩优异的弟弟供完大学,她必须让这个快要沉落的家在她的手上得到维持甚至是兴旺。但半年后,她还是回来了,刚上初一的弟弟得了白血病,她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凑齐弟弟那近乎天文数字的治疗手术费,而该借和能借的地方他们家早已经借过了。

  这个时候,村支书找到了她,说愿意为她凑齐这笔钱,条件是她必须做他们家儿媳妇,并且和他儿子一起上完大学。这个条件对身处绝境的她显然不算苛刻,甚至是雪中送炭,她答应了,村支书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并且承担了弟弟治疗期间所有的一切费用,可在她高二那年,弟弟还是离开了她。

  命运坎坷的她在高三那年凭着良好的聪资考上了省内的一所大学,按理这本该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她有理由让自己摆脱昔日的所有不幸。然而命运再次给她开了个玩笑,村支书的儿子在另外一所大学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好上了,在父亲的再三反对下还是和她分了手。于是村支书便拿着她当初的借条要求她五年内归还她欠下的8万多元的借款,理由是他要拿这笔钱给他孩子娶媳妇。这样的要求无疑是把刚刚进入大学校园的她逼上了绝路,因为她原本就是靠着学校的助学贷款和奖学金以及做外面做些家教读书的。于是为了尽快还上这笔巨款,她除了加倍的省吃俭用外,她同时在校外兼任了四五份家教。

  大一放暑假前的一个星期,一个男人以请她进行英语辅导为由,强奸了她。这个男人在事后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她5000元钱作为补偿。在经过一连几天的思想斗争后,她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笔足够她一年学费的“巨款”,这是她用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换来的,尽管这种伤害无法抹去,但她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要想得到钱却是这么的容易。她需要钱,需要足够的钱去完成她的学业,去还弟弟治病欠下的债,去实现自己为整个家庭崛起的誓言。而她心中那个最可怕最堕落的念头也就由此而起,她认为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反正已经失去,她为何不可以象许多社会上其他的女人一样用自己肮脏的身体赚钱呢?因为除此她再找不到一个既可让自己顺利读完余下三年大学又可以赚得很多钱的办法和途径了。